彼此矛盾的感覺，此刻卻完美統一，在同一個人身上呈現。哪怕這意願，是因為此前種種遭遇而導致墮魔者生成，但在最後時刻，做決定的人永遠是墮魔者自己。陳乾華一邊說著，眼睛也變得明亮，興致勃勃：“我光是旁觀，都大飽眼福，有目不暇接的感覺。”林漢華目光冷漠：“在東南陽天境內攪風攪雨夠久了，如今正好自己安靜幾年，我看挺好。”康錦源恨恨說道：“這廝實在太狡猾，不將之碎屍萬段，實在難消心頭之恨！”當然，他日常生活，不可能真的隻有夜夜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