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眯了眯眼睛，眸子裏幽光閃動：“如果真有這樣的人存在，他們是否知曉，究竟是什麽造成了那一場大破滅呢？”一眾碧海城大佬，此刻都心有戚戚焉。那大日聖宗弟子臉色微微一變，哼了一聲，盯著少女，笑容漸漸變得惡毒：“感情封師姐這些日子裏是缺男人了？”那紙鳳凰燃燒殆盡前，眼角輕瞄孟婉一眼，用誰也聽不見的聲音喃喃自語：“真像啊……”譬如說，一大早出現在言家門口，給言媽媽送完早餐後殷勤地要接她上班。誰摘得戊己杏黃旗的希望最大，誰就成為眾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