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抬起頭，指了指前方：“燕某準備趁此機會，往更高層去，不知傅姑娘意下如何？”封雲笙目光柔和了許多：“小婉是為了幫我，師父過世，她知道蕭升親自離山來尋我報仇，所以跑來希望能從中周旋一二。”但是被她目光盯著，不論李興霸師徒還是那鶴族小聖，都生出徹骨寒意，仿佛自己生命走到盡頭。所以才有“人在這裏，但不知到底在哪裏”之言。晁元龍雙手背負身後，周身上下開始隱約有虛幻的金光閃動，仿佛千萬金色針芒。1636.我殺不得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