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老點點頭：“國主的手段，老朽自然是知道的。”曹捷其實就是這種放任自流的態度，不搜捕，但是也不特意關照。林舟死前，仿佛預言，又仿佛詛咒的話語，這時浮上燕趙歌心頭：“是指這個？”更何況，誠如燕趙歌所言，於他們夫妻二人來說，聽聞燕趙歌等人出身的宗門名為廣乘山，也同樣有幾分親切。“聽聞燕星棠和狄清漣當年，聯手創立一門全新的曠世絕學，最後由令尊繼承？”正是燕趙歌煉化北冥分身後，北冥分身生出的神魂，與燕趙歌自己的神魂緊密相連，猶如一體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