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你武學，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假扮我，應該並非為了嫁禍栽贓，而是出於在界上界，或者說在東南陽天境行走方便。”一退一進之間，他想要繞過北冥分身，然後攻擊燕趙歌本尊。但屏障上毫無征兆，多出一道黑線，黑線到處，紅光屏障頓時斷裂，一分為二。修為境界越高，進步越難，而每個人前進的方向、方法，差異也往往越來越巨大，到最後甚至千奇百怪，南轅北轍。前半句裏的“小劍神”，指的自然是昔年驚鴻一現的龍雪寂。燕趙歌心中又有異樣的感覺浮現，眼前朦朧的景象，隱約間稍微清晰一些，但仍不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