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這戰場之上，卻有不和諧的存在，挑戰人們的常識。“前者因為當年之敗，一直留有心障，無法踏破那最後一層關隘，登臨聖境。”燕趙歌沒出聲，靜靜聽女帝和乾帝他們講話，先前自己許多疑惑得到解答，猜想得到驗證。封雲笙看這圖像，早都看的自己也能畫得一模一樣，哪裏還有認錯的可能。至於到頭來誰大功告成，誰為別人作嫁衣，那就要看各自緣法和手段了。燕趙歌卻不再看他，反而轉頭望向另外一邊，咂摸著嘴說道：“嘖，我早該想到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