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半信半疑，不過也更加心動。呂嶽自己則繼續向定光歡喜佛和百花羞那邊兒趕去。半晌後，陸問的視線重新有了焦點，看著徐飛，聲音沙啞的說道：“徐師兄……”他看向孔雀大明王，就見孔雀大明王顯化二十四首、十八臂的佛陀法身，五色神光流轉間，架住上方砸落的浮屠塔。當燕趙歌看著曾經的大地破碎成一塊塊，曾經的山脈蕩然無存，高峰變盆地之後，也連連搖頭：“這可真的是倒黴到一定境界了。”燕趙歌攤了攤手，說道：“所以還是前一種可能更高，原因出在孟婉的身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