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猜想得到驗證，但兩人心中震驚與荒謬的感覺，反而更強烈。鎮龍淵異變之前，一直都是燕趙歌對晁元龍，陸問對蕭升，雙方僵持不下，各有千秋。聽了這話，謝長卿有點莫名其妙，一手拎著狗，一手提著一個大袋子，愣是沒騰出手來撓頭，還是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其聲音既像是九霄雷罰，滌蕩天地罪業般震懾人心，又似和風細雨，潤物無聲般輕柔。相反，本就同廣乘山親善的他們，對司空晴更另眼相待，分外看好。雖然這位同門師妹挺通情達理，但現在再讓人家幫忙照看孩子，難免有些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