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封雲笙，迥異於平常那英氣勃勃的模樣，看上去就仿佛一隻偷到魚的貓，湊到架子附近，鼻子輕輕翕動，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且不說別的，張焯等人，對燕趙歌的了解，可能比自家一行人，比皇笳海的人，乃至於比光明宗的人都更加深入。通天之境宗師的威壓，直接將周邊虛空完全鎖死，空氣凝重的仿佛岩石。數年前還在人間稱尊的他，如今成功跨過那一重天塹。燕趙歌搖了搖頭：“來人修為太高，乃是推開仙門的存在，降臨八極大世界不受天地界域之力壓製，他的來去，怕是沒人能察覺。”方才雙方兵刃碰撞，他甚至還能隱約感受到封雲笙在有心收攏節製自身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