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直麵劍鋒，心神也微微恍惚一下。“而我，現在明確告訴你，你肯定沒好下場，這一切，我給你的。”大船解體生成的木料碎片，四散漂浮在河麵上，但隨著波浪起伏，漸漸全都沉了下去，被河水吞沒。“所以說，性格決定命運。”燕趙歌看了趙昊一眼，也不推辭，微笑點頭：“我隨意，既然如此，那就我先來試試。”“這你就滿意了？”陳乾華表情卻有些嫌惡：“出乎預料，才是人活著最大的樂趣，早已知道的事情，有何樂趣可言？”狂暴力量席卷下，終年不見天日的黑霧，竟然都微微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