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乾帝身形，生生被聶驚神打得搖晃，腰身甚至都微微弓起，仿佛不堪重負。這時眼見道門和九幽打不起來了，佛光、妖氣也漸漸各自散去。孟婉同她對視，輕輕點頭，什麽都不再多說。不過，他行進的速度，看似悠然自得，慢慢悠悠，但走著走著，楊楚帆等人就跟不上他的速度，被他甩的看不見蹤影。“此事，先記在心上。”燕狄這時說道：“世間之事有所得有所失，少有兩全其美，權衡輕重罷了。”“確實還沒到。”傅恩書淡淡說道：“在一起的時候，樂意與之相處，總想到對方，這其實還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