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間，潘伯泰的聲音，壓過了狂亂的風暴聲，仿佛在每個人心底響起。這樣一個人，確定是敵人，那沒什麽可說的，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大家各憑手段。就如當年爭奪玄霄紫金爐時，高晴的同門和界上界昆侖山妙飛峰錦帝門下弟子鬥嘴對噴時說的那樣。末了，燕趙歌忽然賊兮兮的瞄了雪初晴一眼：“娘親，我當年曾經問過老爹一個問題。”燕趙歌對此表示理解，沉眠於此的人，是整個幽明聖教曆史上最重要的人物之一，有些時候，甚至可以去掉“之一”兩個字。石鐵的身影漸漸變遠變小，冰棺沉入湖中，波瀾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