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明璋環顧四周之後，抬手伸出手指，淩空塗抹書寫。“先不提那些汙七糟八的謠言有幾分可信，哪怕是真的，這時候明智的選擇，也該是站到老爹一邊，甚至幫著銷毀證據，平息紛爭。”反過來，燕趙歌則足踏連環，步步向前，不停進逼。其他人對此，則盡皆是讚歎佩服：“便是修為高過燕師兄的宗師強者，也未必敢這樣直接吞吐黑霧吧？”她真要敲打一個晚輩弟子，收拾你個半死，你都沒地方喊冤去。良久之後，他睜開眼睛，喃喃自語：“……會不會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