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恩書卻看出了端倪：“冰龍武聖？傲寒武衣？”燕趙歌這時邪劍饕餮轉而采取收拾，黑色劍光吞噬萬物，將那些參與的金色火光吞噬。對於他如此直白的說法，傅恩書似乎並不例外，也沒有多麽激動：“我這人是不怎麽講理，但這種事情上還要看雲笙自己的意思。”對於大破滅後百廢待興的道門來說，頂尖強者自然越多越好。蒼茫山弟子可以辯稱紀漢如未出全力，但誰又能肯定燕趙歌是否出了全力？直到後來界上界分離，兩人才得以重聚，封雲笙也終於安定下來，不用繼續漂泊，顛沛流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