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鳳凰身周五德，聖德水波、功德厚土、陰德白氣、福德紫光都顯得虛幻。一個含糊的猜想浮上她的心頭。比之六大聖地各派傳承，墨老人一脈的武學也絲毫不遜色。“前幾次太陰之試的光影圖像我也都看過了，那些太陰之女，之前都那麽出色，封師姐卻能短短時間裏後來居上，超越好多人。”司空晴點點頭，應龍圖則抿了抿嘴唇：“燕師兄，封師姐，我不能跟你們一同去界上界嗎？”“你們其實不用操心那位阮道友如何，還是擔心你們自己吧。”燕趙歌收起玉簡，露齒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