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以為我心慈手軟？自打從山門逃出來，我孤身闖蕩，一路輾轉，殺過的人，比你們三個這輩子殺過的人，加起來還多。”不僅僅是先前可能早有人進過墓室，以及幽明大帝屍身消失的問題。真武蕩魔天尊、壽星君、太白星君……凡此種種，不計其數。他神色平靜，氣息安然，不見當初域外虛空丹殿裏來襲時那般驚天動地勢不可擋，仿若魔神降世。燕趙歌眼睛眯縫了一下：“除非他有所依仗。”不僅如此，已經引起絕大多數炎魔注意力，被牢牢記住的燕趙歌本人，也盡量收斂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