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好手段，古佛好耐心。”燕趙歌神色安然，仍然盤坐於虛空裏，左右雙手同聶驚神和禹夜連成一線。老者仿佛像往常一樣盤膝坐於雪地之上，靜靜看向遠方那一道道忽隱忽現的界域縫隙。無數念頭在眾人心中起伏。此後，道行天尊少有傳人留下，玉清傳承中的絕仙劍經，早在大破滅之前，便已經絕跡。徐飛結束了自己的修練，走出居所，抬頭看天。燕趙歌微微一笑：“昔年撼天尊祖師閉關。黑魘山最後一代山主，攻打我廣乘山，大日聖宗那位張紫陽也在一旁覬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