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收回目光，笑道：“對於某些人來說，我不就是這樣的存在嗎？”他語氣著實不怎麽客氣，趙元、趙晟都有些惱火。自己方才打生打死，拚了全力卻仍然跑掉的仇人，就這麽輕易死在別人手上……從最初無法脫離地獄，隻能在地獄中實驗，到清遮湖之變時，依托發源自地獄的水脈就可以布陣。經過半分鍾的“撿垃圾”活動，以及和諧友愛的資源共享互換，兩人快速將全身武裝到了比垃圾好那麽一丟丟的水平。如果無量天尊願意，完全不需要真的接觸，隻要一動念間，就可能直接淩空渡化她們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