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些原理，單獨看，心魔能看出門道，但這些結合在一起後，他短時間內也感到茫然。“開！”燕趙歌輕喝一聲，手裏多出一個小巧的水晶圓盤。一旁，徐飛盤膝跌坐，雙手捏法訣，臉上同樣掛滿汗珠，目光不停波動，但保持清澈明朗，在強行穩定自己心神。他雙瞳間，也有紫色的火苗跳躍，勾勒世間種種因果，瞬間推演無數。雖然有“隆隆”水聲，但燕趙歌此刻的耳力，還是能清楚分辨出，此刻瀑布中修練的人，不止一個。這並非簡單較量切磋，而是真刀真槍的一場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