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在燕趙歌、燕狄和封雲笙三人身上打了個轉。林漢華的語氣，雖然是詢問，但他直視燕趙歌的目光，卻不帶絲毫疑惑，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片刻之後，一尊石像出現在燕趙歌麵前。燕趙歌接著說道：“然後，他跟你也是一樣的想法，覺得墮魔之後，應該可以勝過我了。”眼見燕趙歌劍勢凶威滔天，而農宇軒竟然被一個沒見過的女子阻擋，程鬆目光不由更凝重幾分。燕趙歌輕輕拍了拍手掌：“那隻能指望領先者自己摔倒，這種全憑運氣的事情，你們覺得可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