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未嚐沒可能是西方極樂淨土放出來的煙霧彈，用來誤導燕趙歌和道門，又或者妖族、九幽。換言之，沒辦法解決當前問題，反而讓瘋子更強大了。燕趙歌卻並不在意，北冥分身一槍快過一槍，直接徹底打碎年琛的血龍相。馮景聲臉色微變，眼見年琛血龍相的利爪已經探到燕趙歌北冥分身腦後，這位煞羅宗宗主被激起了凶性。張步虛也有清靜層次的仙兵，但是因為別的事情受了損傷，需要修補溫養，所以當初入丹殿時沒有帶上。“聶師兄當年入九幽，也跟尊駕有關？”燕趙歌問起另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