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看了趙昊一眼，從對方的目光中，倒是看不見先前那樣的傲慢與不屑，但也絕不平和，而是如劍一般的銳利。同境界下北冥分身赤手空拳，也可以毫無懸念戰勝程鬆，但以合相武聖之身對戰見神武聖，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黃旭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向一旁看去。陸壓道君、燃燈上古佛等人眼前都是一迷，仿佛見到昔年玉虛防禦至寶戊己杏黃旗迎風招展。事實上，同時有猴子坐鎮，還有誅仙陣在手的道門正宗，現下綜合實力已經穩穩超過辰山星海。傅恩書看著燕趙歌，相較於封雲笙恢複太陰之體，這其實也正是她真正頭疼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