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給他們成功走了，到那時候再想找到他們，找到天蘇宇宙，就難上加難了。誠然，張選等人的猜想，也很有可能，甚至是很大的可能。“燕……趙歌嗎？”淩清目光清冷如水，悠遠靜謐：“你在嚐試，要以自身神魂，化為天蘇殿殿靈？”在傅恩書看來，既然封雲笙能承受，那麽尹流華也該同樣可以才對……燕趙歌一笑：“不無可能，但卻不知道大日聖宗那位太上長老，舍不舍得自己那根獨苗單傳的外孫，從今往後都做太監？”此刻聽燕趙歌這麽說，嚴旭心中突然浮現出極為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