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東則洞若觀火地望著落荒而逃的某人背影，笑得像隻偷吃了蜜糖的小老鼠。但在快意之餘，兩人心情也極為苦澀，自己二人落到燕趙歌手裏，燕趙歌就算被血雲宗剿殺，他們也要給陪葬，這是何苦來哉？他怪笑道：“為了玉清、太清出力效死，折損了自身，之後卻可能反過來被對方欺壓，這樣的事情，你們也仍然樂意嗎？”常震看見那枚寶珠，徐徐垂下眼簾。界上界的界域和環境，遠比尋常下界堅固穩定的多，等閑難以動搖。對於當前修為的燕趙歌而言，“牆”不是那麽容易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