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背後可能存在的事情，讓鄭明都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其他力量意境這時都消散，唯有終焉末日，滅絕一切的凶惡劍意，越來越盛，被推向極致。這一刻，她的模樣，一如當年燕趙歌初見時。而讓燕趙歌在意的是，在他印象中，不管是昊陽宮，還是修習無天暗劍的傳承，都不曾出過能稱帝號的強者。手伸到半途，想起當年在幽垠之地的事情，停在空中，解明空麵現愧疚惶然之色。傅婷在旁邊見了，盯著眼前符紋所化的光之海洋看了片刻後，也伸手在虛空中書寫一道道符紋，投入光海，助燕趙歌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