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微微一笑，並無嘲弄之意，隻是有些感慨：“所以說，有些事情，你們確實不了解。”她敏銳意識到了什麽：“為了避免被別人看出端倪，因為我而找到他們，我一直避免和類似人物接觸，他們，生得什麽模樣？”這也是方坎吃定燕趙歌的底氣所在，雙方境界差距差了太多。對於熒惑戟屠戮群龍之事，火曜熒惑上尊未必讚成，但也沒有阻止。燕趙歌神情倒是很平靜，目光沉著的注視方坎，不慌不忙。他口中的“老天尊”，自然是指太乙救苦天尊，傳說中的東極青華大帝，道門曆史上最古老的天尊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