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是因為自己入門晚，所以尊稱年紀小於自己的司空晴為師姐。燕趙歌神情並不見凝重之色，平和依舊。他背棄道門上清一脈後，投身西方教，後來成為中央娑婆淨土的佛陀。那仿佛山川般的煙雲匯聚，如同真實世界，盛了藥材，緩緩收歸爐中，一切看上去有如夢幻。即燕趙歌當年的猜測準確，因為先天元胎的緣故，聶驚神化作與天同生的庚金之魔，確實不似旁人那般。浩瀚如海的冰寒罡氣，推動定海靈拳，燕趙歌這一招打出，整個人仿佛化為深不見底的冰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