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頭一次在對方臉上，看到這樣極為複雜的情緒變化。或許會有一個早早達成目標，站在那高峰之上，頭戴冠冕傲視群芳的大日聖宗弟子封牧歌。雖然燕趙歌現在的地位已非一般晚輩弟子，元正峰等人也都重視他的意見，但對於王長老如何處理，燕趙歌選擇不插言。她看向遠方瀑布，聽著隆隆的水聲：“封師姐能有今天，那兩年獨自闖蕩，被人一直追殺的生涯，很重要。”不過燕趙歌並沒有放鬆下來，心中在不停思索：“如果我是對方，我會怎麽做？”晁元龍外放的道道罡氣，化百煉鋼為繞指，竟然當真敵住燕趙歌的袖裏青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