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雙眸無悲無喜，卻似乎承認了燕趙歌的存在一般，漸漸合攏，不再出現，就仿佛從來不曾存在過。半晌後，燕趙歌重新起步，繼續踏水而行，走出一定距離，再次站定不動。如果是後者，那這裏麵的水就更深了。方準的目光淵深，仿佛深海一樣，不見點滴波瀾。別看西遊傳說神話裏，這頭老鹿好像挺麵瓜的，但還是那句話，強與弱，要看跟誰作對比。“實力，想要討回公道，就要有足夠強的實力，若是我比燕趙歌強，比他爹更強，他們又如何敢坑害我，還顛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