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管如果為瞿蘇感到惋惜，為一直以來的宿敵死於他人之手而感到失落，呂嶽並不意外，但現在看來，情況似乎有些出乎預料。虛空在這一刻仿佛從無形化為有形，而上麵則沾染了汙垢。到了莊深這個層次的武者，自尊自信是必然的，堅信自身實力，不會輕易服人。浮生大世界相對封閉，但如果同滄海大世界之間洞開穩定的界域通道，對這裏的人來說，將帶來很大的衝擊，未必是福。“可惜，真的是可惜。”陳乾華連連搖頭。能否重新醒來，破冰而出，還是未知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