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的符紋，先前燕趙歌已經見過，但那是他以自身修為凝神觀察的結果。常震聞言，神情不變，但心中一突。劍皇越震北這一刻，感覺自己仿佛重回推開仙門前，尚在人間的狀態。數以千萬計的符籙，化作重重光嵐屏障，幫助玄穆王阻擋燕狄的刀鋒。燕趙歌等人轉頭看去，就見域外無盡虛空遙遠難以計數的彼方，赫然也正有一方全新的諸天宇宙正在被開辟。水晶宮的董長老和張浩程麵麵相覷，心情都有些沉重：“如此酷烈狠辣，無所顧忌的手段，當真像是魔道中人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