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下，便是很多已經推開仙門的真仙甚至玄仙強者，修練番天書，都未必能有這麽深的體悟。當一個藍色的世界，或者一顆藍色的星球出現在燕趙歌麵前時，他停住了。其所修習的武學，燕趙歌識得，名為亂象天缺掌，出自亂天真經，當初大破滅前天庭神宮藏書閣裏甚至都有收藏。虛空裏難知日月長，燕趙歌二人飛遁良久，心念微動，從兩重虛空的縫隙中遁出。那是燕狄的刀意，仍然殘留練祖琳體內。如當年燕趙歌遇到的昊陽至尊裴華，就是可以分享厭方仙境的香火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