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牽絆住了精力，無法脫身的話，那麽未必有空閑出手。漫天水幕被撕裂，化作洪水一樣從天而降，落向下方東龍島碧海城。嚴旭也看了封雲笙一眼，目光仿佛有形之物，落在封雲笙手腕上。萬幸這高瘦青年真正要攻擊的目標並非釣鯨城和謝家大宅，否則這裏多半會被夷為平地。雖然現在仙庭和白蓮淨土，乃至於西方極樂淨土同妖族之間的大戰正如火如荼，但地皇等人也大多駐留界上界，不再外出。如果是某種規則，而不是具體的某個強者，某一方勢力，那對燕趙歌的限製，很可能並沒有劉錚穀、曹捷預想的那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