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看向秦長老，這位老人是宗門中的宿老，和老掌門是一代人，在老爹燕狄和二師伯之間，向來不偏不倚。燕趙歌還沒來得及開口，上空的黑袍老者就冷哼一聲。他瞳孔裏無數情緒湧動，對應著世間無數生靈，有人有妖，難以計量。說來，王正成的情況同當初還在八極大世界時的元正峰類似。龍星泉、高雪泊和龍雪寂父子三人，也和燕趙歌、封雲笙一起離開，隻留下高清漩看護外孫女。他可以肯定，自己如果執意不說，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會多花時間跟他耗下去，而是直接打死他，然後再去抓下一個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