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聳了聳肩膀：“你是在想，就算你大日聖宗自家擋不住我，也可以從界上界接引光明宗的人下來，對嗎？”當然，反過來說，別人目前也更難發現燕趙歌二人。事關封雲笙，燕趙歌想起來，也生出劫後餘生之感。但她們本來不露絲毫痕跡的變化，此刻燕趙歌三人起了疑心，再仔細觀察，便也感覺似乎隱隱有妖氣流露，不似常人。強大的衝擊力將賀勉整個摜飛出去。“所以，您也循跡趕來這裏？”燕趙歌頓了頓之後，問道：“恕我冒昧，您……是不是知道火曜熒惑上尊為何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