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麵上似乎有重重景象閃動，但是不夠穩定，光怪陸離，讓人難以看清具體影像。就燕趙歌所知，這世間關於昔年西遊紀元時的一些傳說，同自己記憶中的家言，有不少區別。阿虎雙手張開，黑色颶風凝結成仿佛虎爪一般的存在，紫色流光在虎爪尖端閃動，形同利刃。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是正確的，但也是徒勞的。燕趙歌一手拿著那建木折扇，另一隻手輕輕揮了揮，道道清氣包裹下，一副白骨骷髏出現，身上衣袍，樣式同張千鬆類似。在那裏，一把古樸長劍靜靜懸空，看起來平凡無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