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說萬年老二可悲，但老二好歹還有銀牌可拿，最慘的莫過於距離季軍一步之遙的第四名了。他最後檢查一遍自己的諸番布置，盤算妥當：“還是倉促了一些。”熟悉的過程，熟悉的姿勢，再重來一次……燃燈上古佛徑自步入那盞燈火裏，然後盤膝坐下，他腦後圓滿的佛光，愈發明亮，佛光裏浮現一盞燈火的影像，越來越清晰。全身穴竅一起開闔間，震撼性的力量從燕趙歌體內散發出來。中年男子乃是大日七子之一的夕照君，衝著黃傑點點頭：“和永昊差不多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