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麵對李興霸這樣一幅同歸於盡的打法，處變不驚。他重新歇息之後，燕趙歌離開他的房間，站在院落之中，仰頭看著上方燦爛霄漢，思索起來。哪怕三清祖師超脫，昔年道門之強盛，由此可見一斑。“黎黎一直比較怕蔣道兄。”辰皇微微莞爾，然後目光又有些波動：“至於明空，卻是另一方麵的事情，黎黎有所顧忌，可以理解。”那目光並不銳利，隻是如同時間長河一般雋永長存，綿綿不絕，給人以不可阻擋的厚重壓力。燕趙歌微微一笑：“其實，封師妹的太陰之體，有辦法恢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