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輕輕揉動自己的太陽穴：“連大日聖宗和天雷殿都未必可以確定宋城主無法這個時間出關，炎魔就更不必說了。”纏繞石柱的光輝，在天空中波蕩，化作條條光帶，被黑魘風暴牽引，扯得筆直。眼看著燕趙歌和北冥分身消失，年琛不甘的怒吼回蕩在虛空中。因緣別離，虛妄幻滅，都是虛妄不實，生滅無常，於諸法之中，本來沒有我相可得。在他身體背後，也有一道符印閃動光輝，正是之前剛剛出關時，何長老留在他身上的。燕趙歌已經回過神來，他跟陳大公子打交道多了，漸漸有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