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情況一如所料，燕趙歌和元正峰等人心情都輕鬆許多。燕趙歌輕輕搓揉太陽穴：“有這個可能，但也還有其他可能。”“可如果齊天大聖已經證得佛門正果，並且也沒有被再次鎮壓，那現在五行山下壓著的人又是何方神聖？”也就是所謂的每個字單獨看都認識，連在一起卻不懂。彼時言小酒已經從醉酒前段話多活躍期轉入了中段昏昏欲睡期，毫無形象地癱在粉紅色塑料椅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紀柯說話。燕趙歌搖搖頭，分辨眼前虛空走向：“罷了，先不去想那些，弄清楚眼前身處何方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