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巴輕輕搭在封雲笙肩上，輕笑道：“雛兒。”例如聶驚神，便繼燕狄之後也已經推開仙門成就真仙之境，還比燕趙歌更早，隻不過他登仙之後大部分時間仍然在潛修罷了。魔頭的模樣雖然凶惡，但被他們吸幹精氣，人會沉浸在迷幻的極致歡樂中，沒有任何痛苦，無知無覺離開這個世界。石鐵和傅恩書那樣的修煉狂人，都稱許有加。也正因為涉獵絕學眾多，有些法門奧妙，燕趙歌感覺自己還有待推敲。一掌之下，他整個人仿佛置身烘爐之中，要被兜率紫火燒成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