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便是界上界、天外天、碧遊天那樣的上界，作為這個層次強者的戰場，也很快會被波及毀滅，除非雙方都有心克製。不是誰都能做到齊天大聖、楊戩、孔宣他們那個地步，有機會直麵道祖後還能脫身。就見這女子來到燕趙歌跟前，或者應該說，是來到石柱跟前。康夫人目光一閃：“我現在有些明白，光明宗為什麽緊盯著那燕趙歌不放了，他們很可能知道太陽印在其手中。”這是一個不僅僅局限於某一地，某一境，而是放眼整個界上界，都淩駕同輩人的絕世天才。林漢華神情有些嚴肅，穆軍臉上笑容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