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忽然意識到，先前對燕趙歌的許多揣測，恐怕是錯了。“好吧。”說得好像他不給錢一樣。燕趙歌突然想到，當年第一次見到司空晴的時候，自己和司空晴還都隻是在八極大世界生活成長。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是這個人深藏不露，實力比我預想中更高，還是出於特殊原因，他的感知能力極為強大？”“此子今年到底多大年紀？”說著，張樹仁倒抽一口涼氣。傅婷轉頭看向孟婉，似乎知道孟婉心中所想，微笑著搖搖頭：“放心，我現在沒什麽，隻是回想曾今，才有些感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