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步不了，就是進步不了，不會因為時間加速而逾越本來無法逾越的難關。她神色有些黯然：“隻是，在封師姐麵前，我總有些信心不足，師姐是那麽出色。”誰也不敢保證自家門下會不會有人被九幽誘導入魔，又或者被大魔盯上，成為其重生複活的憑體。傷勢倒還不重，相較於身上的傷勢，更讓方肇洪難受的是，他感覺自己腦袋裏仿佛被強行塞進無數東西，像是要炸了似的。乾天峰上，元正峰已經從大殿裏出來，頭頂也有靈光衝天而起，顯化符紋。燕趙歌咂摸了一下嘴唇：“道德天尊存乎有無之間，既是大道無為，也是造化具象，道德經記載的絕學，有先天絕學也有後天絕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