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布陣缺一人不可，有禹夜才湊齊五人。夕照君並非被附身，而是已然墮魔，雙目泛黃目射血光。眾人雖然不曾見過無極天書真容，但此刻目睹燕趙歌頭頂光影意象變化，感受其武道意誌演示，大都能勉強看出幾分究竟。雖然樂於見到一個絕世天才，新生強者的崛起，但陳乾華的性格，還是很容易讓人頭疼，不得不生出幾分忌憚，或明或暗予以製約。上方清氣所化天穹，開始加速下降，而下方億萬黃黑光點凝結而成的大地，加速上升。“雖然不是平天大聖牛魔王，不過也是老妖怪了。”燕趙歌三人麵麵相覷，明白了妖族底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