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質很不錯。”燕趙歌看著手裏的五凰扇，不由笑起來：“大手大腳慣了，我這樣的敗家子，怕是要招不少人痛罵。”一個內部爭端越膠著，越容易互相扯皮的天雷殿，對於廣乘山一脈來說，自然越好。那是一頭老龜，色澤紅黑，生著一副鳥首虺尾的模樣。紀柯試探著問：“那個，該不會是你的小前男友吧？”對方遭了仙庭之劫，被度化入了外道，當初新登太虛元仙境界的蔣慎，現在走外道之法，成為仙庭的大羅天仙。“不一定。”燕趙歌言道：“隻是這樣子，對於西方極樂淨土、辰山星海等勢力來說，是最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