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和徐飛聞言都是一笑，各自端起茶盞，輕輕抿著茶水。“廣成天尊祖師，恐怕也已經隕落了。”她聲音漸漸低了下去，雙眼眼簾閉合：“哀莫大於心不死……”燕趙歌的北冥分身不過仙橋武聖層次，麵對勾陳大帝是真正的仙凡有別，猶如塵埃，此刻連心意念頭轉動都呆滯下來。陶玉自身是武聖九重，仙橋後期境界強者且不說，她同錦繡大帝關係特殊，燕趙歌在這裏開罪了她，結果不言而喻。他眼角餘光掃過燕趙歌和傅婷，微微搖頭，身上驟然閃現紅光，人已經在眼前的虛空裏消失不見，仿佛從來不曾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