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截然相反的矛盾感覺，同時出現，似是而非，玄而又玄。即便現在燕趙歌放了他，要不了多長時間，他自己就會重傷不治而死。證外道佛陀果位，雖然做不到證佛門正道佛果一般自在不朽，但卻可以大大補上劍菩薩自己當年折損的一些壽數。燕趙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自身狀態恢複大半：“幸好此前便與雷帝之眼建立緊密聯係，要不然這次要麻煩不少啊。”周圍的人或多或少，或有心或無意，視線掃過這圖紋時，都難免駐留。燕趙歌也不著急，一邊繼續跟無量天尊對抗，一邊問道：“很多問題，我想明白了，不過有個問題我沒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