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親自麵對，仍然感到出乎預料：“好凶戾的劍法，明明是玉清傳承，怎麽跟上清戮仙劍一樣凶惡！”燕趙歌頭頂群龍殿懸浮，大殿殿門打開，裏麵的虛空中，模模糊糊。唯二例外的存在，是大幽明輪和太陽印，兩件寶物仍然是本來模樣，在虛幻的界域之中靜靜懸浮。他伸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下，兩指之間，隻差一點就合攏：“……一丁點距離。”氣勢恢宏的神舟，重新升起，破開漫天風暴與雷霆，向著景清洲外駛出。想到此前關於燕趙歌的種種傳說，隨著時間推移而漸漸淡薄的記憶，又重新浮上眾人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