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裏……”燕趙歌的北冥分身，右肩上隱隱有金光閃動，而他雙目這時也明晃晃猶如兩輪金色的大日。燕趙歌言道：“法門是殘缺不全的，他們能看出來，而先前他們的收獲，已經足夠大。”淩清淡然說道：“當年若非你插一手，癸水之魔也不會那麽容易在陳道友弟子身上獲得重生機會。”“也隻是有可能，天曉得到底怎麽一回事。”燕趙歌說道：“有充足信息之前，我還是按照原計劃行事。”天地仍然氣象萬千，隻是仿佛突然失去所有顏色。“一場大破滅，道門凋零，百廢待興，想要重新崛起，總有許多困難，總有許多犧牲。”